说实在的,我心头有些怂,问九叔我到时候能不能不去。
九叔说不行,因为要除去蛊虫,到时候还需要我的血什么的,总之,最后就是必须要本人亲到。
我也没辙,好吧,到时候起码有九叔和刘金在。
我和刘金出了九叔的店,外面天气炎热得紧,我莫名的感觉到心头有些烦躁。
中午和刘金就在一家大排档中随便吃了点东西,刘金见我心不在焉,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别太担心,九叔在这一带很出名的,平时有些高官富商都找他看风水,镇宅什么的。
我倒是也想安下心来,可换谁,谁特么来给我镇定下试试啊。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宿舍,这鬼天气,外面热得要命,太阳晒着皮肤都痛,可到背阳处,又凉飕飕的,特别是我们宿舍又在一楼,我一进走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总感觉今天宿舍中特别的冷。
刘金说鬼蛊喜阴,一到背光处就这种情况,正常的反应。
我其实也这么想了一下,打开宿舍的门,却发现另外两个室友竟然还没回来。
我另外两个室友分别是袁一川和郝大海,袁一川身材瘦弱,性格有些内向,不过也挺耿直的,他周末说回老家一趟。
至于郝大海,别看名字有点俗气,可那家伙长得很帅气,而且口还花花,整天在外面编妹子,别说周末了,上课期间都经常夜不归宿,不过为人挺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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