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点微微风,此刻突然就停止了,那摇曳的几片毛竹也戛然而止,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起来。
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看着紧闭的竹门,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大拇指使劲的在中指伤口上一按,先放出指尖血再说。
“玛德,关起门,见不得人啊!”
就在我做准备之时,马大哈似的郝大海已经冲了上去,一脚就将竹门给飞开了,哥们想阻止都来不及啊。
“出来,滚出来!”
我赶忙跟了进去,却见这间屋应该是客厅,还有一张竹桌,上面摆着茶杯,这小小二十几平方,一目了然,没有一个人影。
郝大海大骂了一句,已经一脚蹿开了左侧的房门,不过他很快就退了出来,看他样子,显然里面也没人。
他飞速的冲到了最后一间房的门口,也就是进门的右侧这间,‘砰’的一声,郝大海将房门一脚飞开,而后飞速冲了进去。
看着风风火火的郝大海,哥们心想着,你丫这么冲动,到时候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啊!”
就在我心头嘀咕时,刚冲进右房的郝大海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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