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沐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有千言万语将要出口。
“先生何出此言?莫不是童贯曾与先生有何交集?”
“元帅有所不知,早些年,当今陛下和元帅还未临安之时,童贯作为一方安抚使,可谓是天高皇帝远,地大任鸟飞。”
“此话怎讲?”
“童贯欺男霸女,其家丁常纵马横行于市,我公输家族也算是一方富商,长年累月的严苛赋税,竟让我祖宗家产毁掉一半之多。”
“着实可恨!”
“纵然我一贯乐善好施,广结天下朋友,长于上下打点,也挡不住一方诸侯的势力啊!”
说到这里,公输沐的眼眶里,早已是泪水不停打转,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先生放心,此事定有大锤落定的那一天!”
“元帅莫要将臣下之事放于心上,此乃我公输家事,不必烦劳元帅!”
“先生早点休息!”
次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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