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仪还是打算看一看那金腾仪会逃往何方,因此向公输沐稍微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
公输沐对此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自从有了他之后,白凤仪越来越习惯做一个甩手掌柜,每次他只负责作战部分,至于善后,他却是一手都没有插过。
而白凤仪也很是心安理得,因为与公输沐相比他的确不太擅长善后工作,既然如此,何不放手呢?
而另一面,金腾仪自开封府逃出后,便一路向北,没有停歇,直到离开了开封城约莫数十里地后才敢稍微停下来休息。
金腾仪找了一处破旧山洞停了下来,山洞中有着一些枯了很久的干柴,看样子这里应该很久以前来过什么人。
金腾仪在山洞中找了一处干净宽敞的石头,缓缓躺下,大口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
呲啦一声,金腾仪狠狠地将腰间衣物撕开,露出内里的景象,只见他的腰间坠着一块腐肉,仍有着滴滴鲜血渗出。
原来当日金腾仪逃走的时候尽管是制造出了许许多多的虚影,给辛弃疾造成了困扰,可是辛弃疾的速度还是太快,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击中了所有的“金腾仪”,吴钩也在金腾仪本体留下了一道伤口。
急于逃命的金腾仪并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而是勒紧伤口赶紧逃亡,直到今日才有机会停下来处理。
持续一天的逃命,滴水未进,加上身上的汗水浸染,伤口早就已经感染,几乎全部腐烂,同时还发出了淡淡的恶臭。
金腾仪缓缓取出一把匕首,紧紧咬牙,直接是将整块腐肉给割了下来,丢在一旁。
山洞中传出阵阵的惨叫声,生生割下自己的肉,想一想也知道有多痛,即便只是一块腐肉。
金腾仪扯下身上还算干净的一块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起来,暂时的止血,额头上的汗珠细密可见,清理这个伤口显然费了他很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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