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看着庞恭孙的人头。
“不可,我们跟白凤仪虽然已经撕破脸皮,可明面上我们不能先动手,子祥,爹活了大半辈子,最明白人心的重要性。”
薛礼很清楚,与白凤仪相比他唯一可以倚仗的并不是手中那些精兵,而是这些年在南部各州府积攒下来的人心,只要百姓支持他,他就有翻盘的可能。
这些年来薛礼经营浙闽地区,广行善事,笼络人心,在这一带颇具民心,这一切都是在为了今日而做准备。
“子祥,那个人回信了吗?”
“今日刚刚收到回信,他答应了!”
“好!这一次咱们就有希望在跟白凤仪的硬碰硬中胜出!一切顺利的话,他白凤仪将在此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两日后,赤金,县衙。
祝业忌虽已上了年纪,脚步却依然矫健,他迈着大步子进入内堂,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王爷,王爷,重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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