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祝业忌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头上青筋清晰可见。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他薛礼有本事冲着我来,背地里耍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对,他本来就是和流氓,真以为披上蟒服就成王爷了,他也配!”
……
祝业忌骂骂咧咧,将薛礼一通乱骂,完全没有了读书人的样子,不过这样的人才是白凤仪所欣赏的。
白凤仪与公输沐心里都清楚,这个消息对祝业忌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他这是通过辱骂薛礼的方式发泄心中悲痛。
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因为他的缘故被雾隐门残忍杀害,其中还有着许许多多的无辜妇孺,一个传统的大宋知识分子怎能受得了这种心理压迫。
“祝大人,事情已然发生,还请节哀,我们作为生者,能为他们做的就是铲除薛礼,还南部各州府一个清静!”
祝业忌渐渐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恢复镇定,白凤仪说得对,作为生者,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痛定思痛,为死去的那些人报仇。
“王爷教训的是,祝某这就前去联系幸存的义士,在南部各州府开展行动,我们力量单薄,但是最起码可以做到令其他几路州府对薛礼一事袖手旁观,最大程度上削减薛礼的力量。”
祝业忌这么多年就在做这一件事,就是想尽办法让薛礼一统南部各州府的想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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