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有所不知啊,这席家称霸泸州近百年,早年间席家一位先祖官至吏部尚书,荫庇后代,打那之后,泸州几乎所有的官员都与席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席家的人行事素来霸道。”
白凤仪点了点头,泸州这种边境之地能够出一个吏部尚书实属难得,席家由此称霸,也情有可原。
“今年我席家不过来的迟了些,你们就如此僭越,是当我席家势弱了吗?”
锦袍男子冷眼看着泸州众位百姓,目光扫视之下,竟是无一人敢于之对视!
“我告诉你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席家至今仍有人在朝为官,官至临安府判官,岂是你等可比?”
小嘉站在一旁冷笑一声,轻蔑的瞥了这人一眼。
“临安府判官不过是区区七品,他也有脸在此显摆!”
那名乡民惊愕的看着小嘉,这么小的孩子也敢在此议论席家人,而且看起来很是鄙视的样子,这令乡民有些惊异,要知道,在他们心中能入朝为官已是天大的本事。
“小嘉,不得胡言!”
白凤仪轻声呵斥一句,他并不想在此地惹什么麻烦,在这种边境之地,有这种地方霸主反而是一种好事,能够镇压住当地的乡民,不出乱子,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卖国。
小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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