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公子是真心悔改还是为了拉我入伙才故意做戏?”
方才席子阳那一番话与白凤仪所听闻到的席家的作风实在是不符,因此怀疑他是故意做戏给自己看。
“这位公子,子阳可以对天发誓,方才所作所为皆是发自内心,断无做戏成分。”
“实不相瞒,席家势大,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席家总会有许多人仗势欺人,我想这是许多大家族都有的现象。”
“子阳十年前便外出习武,前些日子才回到此地,听闻子舟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心生不满,今日便是公子不出手,我也要杀鸡儆猴!”
白凤仪这才明了,看席子阳的眼睛不曾躲闪,态度真诚,他所说应是不假。
“不知席公子带我来此处,到底是有何事?”
“公子方才可是对那座道观起疑了?”
白凤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他本想待的山上众人下山之时途径道观,趁乱潜入道观,一探究竟,此刻看样子,席子阳怕是已经有所了解。
“这座道观的白眉道长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的徒弟青宁也受制于人,这座道观,名存实亡!”
与白凤仪的猜测大致无二,方才那名年轻道士便是青宁,他的确是一名真正的道人,只不过他的消瘦并非自己所致,而是有人不给他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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