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宝瓶,你现在还尿床吗?”
耶律宝瓶满头黑线,指着一截柳的手又是放了下去,不过看的出来,此时他的后牙紧咬,恨不得活吃了一截柳。
四五十岁的人了,有问别人还尿床吗这个问题的吗?
白凤仪全程懵,不知晓个中隐情,只是觉得二人的对话很有意思,一截柳死死吃住了耶律宝瓶。
奇怪的是,耶律宝瓶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生气,却是并不敢对一截柳出手,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恐惧。
“余年,今天不关你的事,我只要他的命!”
耶律宝瓶的语气强行冷了下来,他不愿被一截柳将话题带跑,先做正事要紧。
他的手指指着白凤仪,眼神之中露出一道杀意。
“这个小子杀了我们天阙这么多人,不出所料,凤凰和石佛也是被他所杀,我天阙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
“是吗?那我当年做的还算是很不错的喽,你们都没有寻仇,多谢啊!”
一截柳又是插了一句话,令耶律宝瓶的脸色如同便秘一般难看。
“耶律宝瓶,我替师弟给你道歉,当年他的确不该用剑指着你的命根子,将你都是吓尿了,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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