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缓步来到潭州百姓身前,满脸沧桑,看起来已是古稀之年,嗓音却是出奇的醇厚。
他始一站出来,潭州的百姓全部都安静了下来,这使得白凤仪不得不认真的多看了这名老者几眼,颇有老学究的风范,想来应当是潭州城中威望颇高的私塾先生。
见到底下的百姓都静了下来,这名老者方才缓缓转过身来,对着白凤仪深深行了一礼。
看起来他的身体的确是不太好,弯腰鞠躬也是需要有人搀扶着才可。
白凤仪连忙回了一礼,这等年纪的老前辈,就算是无官无职,也受的起白凤仪的尊敬。
“大将军,老朽乃是二十年前的潭州知府,沈齐言,今日斗胆上来,望大将军勿怪!”
老者自报家门,着实将白凤仪也是惊了一下,他还道眼前这位老前辈是何人,原来竟是之前的潭州知府沈齐言。
说起来,这个沈齐言名声也是大的很,师从朱熹一脉,算是一代大儒,本就是潭州生人,赵氏皇家几代帝王都有心调任他入京为官,却被百般推辞,无奈之下,只能由着他留在潭州。
这一留,就是将近四十年,他硬生生在潭州知府的位子上坐了四十年,没挪动过,潭州城中百姓没有一人不识他,没有一人不敬他!
白凤仪也是近期才听说了他这号人物,大宋的历史之中没有他,许是一生淡泊名利,一辈子做了个四品知府,眼高于顶的史官不愿将他记录在案吧。
“原来是沈老前辈,晚辈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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