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子枪尖最后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清脆至极。
枪头自行沥干血液,如往日一般鲜亮,无需再行擦拭。
余玠唰的收回长信子,负于身后,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慢慢坐下,长信子啪的一声置于桌上,枪尖直指云诘缙。
云诘缙当即便是心头一颤,枪尖之上闪烁着的寒光将他刺的生疼。
不过此时他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心头一直浮现着方才白凤仪一句话——一品大员我也杀过!
杀掉朝中一品大员仍然安然无恙的站在此地,而且看样子颇有以一人之力与淮南路相抗的魄力,此人究竟是何人?
白凤仪将一颗剥好的橘子轻轻递到云诘缙的面前,面带笑意,令云诘缙一愣,心跳猛地加速。
尽管白凤仪此时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和善,可看在他眼中,却是那么的可怕,好像这个笑容背后便是一柄利剑,要穿透他的心脏一般。
云诘缙故作镇定的抬手接过这颗橘子,而后回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右手有些细微的颤抖,便是脸上的肌肉也是有些抽搐。
“云家主,我们继续,不要被这些苍蝇打扰了我们的兴致!”
云诘缙此时也只能再次回给他一个苦涩的笑容,平日里便是他见到郑莫炘的弟弟郑莫勋也要礼让三分,可是此时却成为了白凤仪口中的苍蝇。
“这位小友,就算我儿擅自取用婴儿的心脏,也应由官府来查办,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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