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在16年前,在大辽国的境内都是契丹人,没有丝毫汉人的存在,之所以现在契丹大辽之内会有许多汉人存在,是因为十几年前直到现在,契丹族一直没有放弃对我大宋的进攻侵略。
而在这十几年之间,随着契丹的不算,进攻蚕食鲸吞了我们大宋十分辽阔的土地,所以大寮之内才会出现那么多的汉人。”
白凤仪继续说道,可是他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他相信鬼阳是个聪明人,能够听懂他的话外之意,所以也没有多说下去的必要。
果然听到白凤仪的话之后,鬼阳还是不经意间愣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那叫做你的意思我是个汉人,也就是说我义夫说的是假的,十六年前使我家破人亡的,并不是大宋的士兵,而是大辽的士兵?”
白凤仪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这怎么可能,当年正是义父救了我,他对我恩重如山,怎么可能是我的杀父杀母的愁人呢?如果是他导致我家破人亡,那他为什么要留下我的性命,斩草要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谁都懂,难道我义父不会懂吗?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而且看你的样子,你也不过十几岁罢,当年发生的一切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你肯定也只是妄自揣测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实的依据,因此你说的话,我不会相信的。”
鬼阳按照自己的逻辑再一次将白凤仪反驳了一遍,可是在她不经意之间,他的义父是他的仇人的念头,已经作为一个种子深深的被埋藏在她的心底的某一个角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相信,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随你吧,我先走了,你们兄弟继续交谈一下。”
说完之后,白凤仪就负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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