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玠的准备完全下,已经做好了可以出城杀敌的一切工序,只等着白凤仪一声令下,便可以直接冲出梓州城,然后进行一番酣畅淋漓的杀敌。
在前面的进攻之中,由于韩遂安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宋军队过于轻敌,所以在城楼之上并未布置太多的军队,将诸多的兵力都妨到了后城的粮草库位置。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宋的将领现在都在城楼之上,是决一死战还是迅速逃跑啊?”
“对啊,将军,这些宋军的战斗力太可怕了,我们这么多将士,竟然连三个时辰都没有坚持下来,粮草库竟然就被击破了!!”
此时的梓州城外,韩遂安带领着剩余的三万余辽军,在不远的山丘之上一直张望着城中的动静,此时的攻守双方完全交换了位置。
在城楼之上,此时遍插宋军的旗帜,整个大辽的军队,已经全数被轰出城去,唯一还在城中存留的,仅剩下了遍及城楼之下的尸骨,在凉爽的北风下,凄惨地埋在了梓州之下。
听着将士们的一阵询问,韩遂安此时已经处于一阵无力之中,若是此时选择逃跑,按照大宋的战斗力,在不到半个时辰的追逐之下,整个大辽军队可能会遭遇全军覆没的危险。
但若是选择等候宋军的决定,或是投降,对于他们这些从小生长于战斗家族之下的将领和士兵,又是一种血淋淋的耻辱。
这两者之间,无论选择哪一方,对于大辽,都是处于特别危险的处境。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此时的韩遂安与白凤仪之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管辽军做出如何决定,此时都处于一种极其不利的境地,对于这些梓州城外的孤苦幽魂,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残忍和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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