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神力的输出下,武校尉的脑海忽然晃了晃,然后缓缓地说道:
“将军,对于你父亲的死,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报仇雪恨的想法么,还是,被这太守纸醉金迷的生活,给蒙蔽了双眼!!”
“你,任何都不能提我父亲,不能!!”
“哦?是么,那请问将军,你究竟在害怕什么,是怕未来的爵位争夺,还是怕一旦战火纷飞,你这个太守,将会失去一切呢!!”
“不不,请你不要再说了!!”
正当白凤仪这边的追问还在更多时,忽然,只看到权杖的镜头里,韩匡远的心情忽然大变,从一开始的对金钱的渴望,变成了现在对于自己亲生父亲已死的事实笃定。
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挽救这段悲剧,就连那头颅,都被白凤仪高高地悬挂再梓州城上一天一夜,等到风干之后,然后由那几个傻不拉几的士兵,带上了路途。
恐怕,这其中的痛苦,没人能比他经历的多,但从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距离胡拉图和梓州最近的辽东郡,尤其是听说了白凤仪的快刀斩乱麻之后。
这个本来气势汹汹的战狼,也被眼前的事实深深地浇了一盆冷水,然后急速下跌,成为了一个西伯利亚雪橇犬,也就是我们经常的说提到的拆迁户,哈!士!奇!
看着此人的抱头痛挠,镜头对面的白凤仪,不禁显得有点儿感概,但在下一秒逐渐清醒了过来,不管是什么生离死别,都不能抵消这个民族曾经带给大宋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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