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你今天见到依依吗?”一个嗓音嘶哑的年轻男人突然插话进来。他的肩膀疲惫下垂,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蜷缩着,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深灰色毛衣和蓝色牛仔裤上隐约带着些许污痕,似乎穿了好几天都没换过。不仅半长不短的头发乱糟糟的疏于打理,下巴上还带着几丝血痕,血痕旁几根微长的胡须支棱着,好似在庆幸它们的劫后余生。
“没有。她今天好像还没来。”阿瑞摇摇头说。
阿瑞的否认让男人更加沮丧。
“你打她手机没有?要不要我见到她,让她和你联系?”阿瑞打量男人两眼,关切地问。
“好,谢谢你。我打她手机关机,可能没电了。”男人轻叹了口气。
“你们又吵架啦?”
“没有。昨天,她让我今天陪她去看电影,我说晚上要去医院,她有点生气。我刚刚找好了护工,让他帮忙照看几个小时,现在又找不到人了。你看到依依,帮我和她说一声吧,我回医院了。”男人又长长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陆天,”阿瑞叫住他,将那杯热情推过去,“这杯酒送你。”
眼睁睁看着陆天将酒一饮而尽,又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厅尽头,林非再回过头,阿瑞在等她。
“你为什么不喜欢热情?”阿瑞微笑着追问。
“太过于鲜红的热情,会让人感到血腥。”林非的重音在“血腥”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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