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按照最标准的方式摆放着,袒露着。
用力,大喊出声,嘴唇和舌头却纹丝不动。
一张脸慢慢伸过来。
男人,带着浅蓝色的一次性手术帽和口罩,穿着深绿色手术服。
眯着弯弯的眼睛。
那双眼睛,时常出现在梦里,在不断如流沙下陷的夜晚,就像现在一样。
又靠近了一点,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今天我们要做的是,全切除术。”
不!不!
“木木,是你主刀还是我来?”
木木……
另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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