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刀锋划入下腹部的皮肤。
冰冷,纯粹的冰冷,感觉不到疼痛,却好像冰块融化在肌肉里,嘶嘶作响。
没有出血。
干干净净。
伸手进去,再掏出来。
一个。
送到眼前。
下腹部莫名其妙地整个空掉了。
只剩下两个剪影般的黑影轮廓,手术帽,口罩,及膝的手术服。
疼痛终于追赶上来,像汹涌的海潮,倾覆、漫延,和涌落的眼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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