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只是为了伪装。死者的颈动脉和颈静脉都破了……”林非盯着伤口,停顿下来思考了几秒才说,“结合死者全身体表血管塌陷,又没有明显尸斑形成,会不会被凶手抽干了身体里的血液?”
“抽干?”林非身后同时响起两个惊讶的声音。
林非转头一看,连忙同两人打了个招呼:“徐队,王队。”
沧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徐亮不过三十五六岁,一米八的健壮身材、总是微皱的眉间、看人时专注的目光、沉默时紧绷的嘴角,让他浑身上下透露着超越年龄的威严和含蓄。副队长王建起是工作了足足三十年的老刑警,上个月刚过了五十岁生日,头发已经半白,又高又壮,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办起案子来却是雷厉风行。
徐亮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又追问:“怎么抽干?”
林非当然知道答案。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一支麻醉药水,两支血管穿刺针,一个小型真空泵,那套流程她再轻车熟路不过。她指着死者颈部的伤口简单解释:“这是颈部大血管的位置,插根管子进去,用个真空泵,就可以直接抽干血液。”
“那这肚子上的伤口呢?是怎么回事?”王建起蹲到林非身边,皱着眉盯着死者下腹部的伤口。
林非翻开死者下腹的那条狭长伤痕,失去血色的肌肤微微翻卷,露出淡黄色脂肪。“锐器割的,又窄又薄,而且刀刃特别锋利。”
“会不会刀片?”王建起略一思索,又问,“内脏呢?”
林非用镊子往伤口深处探了探。“初步看起来,肠子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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