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有余波承认知道白容怀孕了。”李立思索着回答,“尽管有动机,有能力,但是余波又有不在场证明,除非是买凶杀人。三天时间……也不够吧,除非是他早就察觉到白容出轨,意图报复。”
王建起点点头。“现在还无法判断白容怀孕和被杀是不是有关联,余波的社会关系也要重点排查。”
“还有一个人,”一直默然思考的林非忽然开口,“开孕检化验单的医生可能也知道白容怀孕了。”
林非的话让大家的目光又挪到李立身上,李立翻翻手中的记事本,“医院的记录显示,给白容开孕检化验的医生是罗科,用的就是妇产科住院部医生办公室的办公电脑,但罗科本人否认帮白容开过这个化验单。林非,这可能吗?”
“有可能。一般来说,护士都知道医生登录工作站的账号和密码,方便补录医嘱,有时候私下偷偷用来开个药、开个化验单,也很常见。”林非肯定地回答。
“罗科不就住白容楼上吗?他俩看起来关系不错啊,都住到一块去了。”方伯文放下茶杯,“和白容搞在一起的会不会就是罗科?”
“可是罗科那天晚上也在医院值班呀,”李立解释道,“他们俩住的房子都是租的,房主是妇产科的一个副教授,叫毛和平。毛和平原来就住在卢平街,光明苑的房子是拆迁分的,一共有四套一居室,他都租给了医院的人。不过啊,”李立嘿嘿笑了两声,“他租给别人都是一千五,租给白容,你们猜多少?”
“多少?”方伯文立刻追问。
李立张开手掌挥了挥。“五百。”
“那么便宜!每个月少一千块!”丁辉来了精神,“难怪了,余波话里话外的说白容和男医生关系好,这关系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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