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鞋架上拖鞋摆放的整整齐齐,门旁挂衣架挂着风衣和黑色皮质女士小坤包,正是昨晚秦梦的穿戴。秦梦离开酒吧时已经快半夜一点,深夜还能让秦梦开门、又获准进入房间的人,必然和她熟识。
沙发前的茶几上有瓶几乎已经喝完的红酒,酒瓶旁还有个用过的高脚玻璃杯。痕迹组的同事正举着相机站在茶几旁,对着酒瓶和酒杯咔嚓咔嚓地摁动快门。浅黄色阳光下,杯底的红酒划出暗红色残迹,杯口隐隐约约的唇印和秦梦口红的颜色一模一样。
一个酒杯!
秦梦的酒量并不好,昨晚在酒吧离开的时候已经明显带着醉意,为什么回家后还会独自一个人继续喝酒?
林非忍不住问出来:“只有一个酒杯?秦梦是自己一个人喝酒?”
“厨房里还有一个用过的酒杯。”王建起回答。
在厨房里?林非皱皱眉。
很快,一名痕检技术员从从沙发下里掏出件红色连衣裙和女性内衣内裤。他捏住衣领,展开连衣裙往高处举了举看,兴奋地说:“这件衣服可能是死者被杀时穿的。”
果然!红色连衣裙左胸的位置有个破洞,洞周围的针织布料上残留着黑红色的血迹。
秦梦是穿着这件红色针织连衣裙遇害的?奇怪!林非清楚地记得,昨晚在酒吧里,秦梦穿着的裙子是黑色毛呢面料的。为什么她回家还特地换了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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