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徐默边看着手机屏幕边说,“那怎么会半夜夫妻打架还报了110?”
周所长愣了愣,讪笑两声。“你查报警记录了是吧。是,说实话吧,鲁连山这个人,平时是个好人,脾气有点暴躁,和梁燕吵吵嚷嚷这么多年,也就过来了。但是,他不能喝酒,喝多了就耍酒疯。今年一月份,过年之前,有天晚上十二点多,我在所里值班,忽然接到报案,说鲁连山快把梁燕打死了。我们赶紧过去,看见鲁连山一身酒气,拿着根皮带,坐在路边上,梁燕满脸满身都是血。原来晚上十一点多,鲁连山喝酒回来敲门,梁燕已经睡熟了,开门晚了一点。鲁连山一脚踹到梁燕身上,又拿皮带边打边骂,梁燕被打的受不了了,从家里逃了出来,鲁连山还拿着皮带在后面追,吓得梁燕边逃边叫救命。我们把梁燕送到医院,出了院,梁燕的娘家人出面,把梁燕接回了娘家,还说要让他俩离婚。后来,鲁连山上门道歉,又写了保证书,这事才算过去了。”
“梁燕娘家人挺强硬的嘛,居然主动让梁燕离婚。”徐默插嘴说。
“嗯。”周所长回头看了徐默一眼,点点头,“梁燕只有个弟弟,娘家现在是她弟弟做主。”
“梁燕弟弟叫梁鹏?”方亚静插嘴问。
“对,就是他,这姐弟俩关系特别好。”周所长回答,“以前梁家的情况不太好,他爸四十多岁的时候山上采石料被砸伤了腰,一直就在家躺着,靠他妈给石料厂做饭洗衣服养活一家人。所以梁燕读完初中也就不读了,后来娘俩省吃俭用挤出学费和生活费也要让梁鹏读高中,听说那几年梁燕还卖过血呢!”
“那真是不容易。”方亚静感慨道,又问,“最近鲁连山和梁燕又打架了吗?”
“这夫妻平时过日子,锅沿碰碗边是很正常的事。梁燕现在也不忍着了,一挨打就会娘家,等着鲁连山去接。”
听到周所长委婉的回答,一直默不作声的林非不由得冷笑一下。徐默盯着林非看一眼,又问周所长:“平时是鲁连山打梁燕,为什么他会自杀呢?您怎么看?”
周所长抬手挠了挠头。“鲁连山这个人啊,真的不是坏人,对梁燕也不是没有感情,逢年过节的还给梁燕买新衣服新鞋子。是不是这次梁燕闹急了,一门心思要离婚,他想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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