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方亚静也抱歉地笑了笑。
“还好遇到了林非,不然,这鲁连山很可能就冤死了。”丁原感慨般的说,“现在尸检结果证实了死因,下一步就是找凶器了。”
“鲁连山是被人蒙住口鼻窒息的,而且他的脸上有很多小擦伤,范围挺广的,很像是被表面粗糙的物品用力摩擦过,等等,会不会是……”林非快步回到客厅,指着沙发上三个摆放凌乱的淡黄色细布质地的坐垫说,“这种沙发坐垫范围够大,质地够软,刺绣表面又有点粗糙。”
“这三个坐垫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上面只有日常使用形成的污渍,没有什么特殊发现。”丁原摇摇头,“除了沙发扶手旁边的那个,有几根黑色和白色的短发,猜测是鲁连山躺在沙发上用来垫头的。”
“三个?”方亚静将坐垫正面朝外摆整齐,“这种坐垫应该是四个一套,你们看,这图案是梅竹菊,少了兰花。”
“难道被藏起来了?”徐默环顾四周一圈,忽然快步走到五屉柜前。一拉开右手边的柜门,一个沙发靠垫就掉了出来,上面果然绣着兰花图案!
窗外浅薄的阳光下,细布和绣线上有些许淡淡的棕红色污渍若隐若现,中间区域的颜色较深,还带着湿润。徐默凑近闻了闻,递给丁原。“有酒味。”
丁原也闻了闻,肯定地说:“嗯,是酒。”
“鲁连山的死因如果是机械性窒息,这个坐垫就很可能是凶器!ok,我们现在来现场重建一下。”方亚静朝餐桌走了两步,兴奋地说,“现场有足迹有灰尘,没有被明显翻动过,也没有被刻意打扫,掩饰和伪装的痕迹并不严重,不像是那种深思熟虑地预谋杀人,很可能是激情犯罪或者流窜入室盗窃。早上,鲁连山在餐桌前喝酒,有个穿43码鞋的男人来访,鲁连山开门让他进入,他们一起坐到餐桌前喝酒,男人为鲁连山倒酒,两人可能发生了冲突,有人从厨房拿了菜刀出来,砍了餐桌一刀……”
方亚静回到沙发前。“鲁连山继续喝酒,喝醉了,躺到沙发上休息。有人用沙发靠垫闷死了他,把坐垫藏到柜子里,又从杂物间拿来农药伪装成自杀……”忽然,她停了下来,疑惑地望向那个柜门大开的五屉柜,“农药放在杂物间,凶手是事先知道呢,还是无意中找到的?而且,把坐垫藏起来有什么意义呢?梁燕一回来,不就能发现少了个坐垫吗?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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