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把周围环境和死者都恢复到刚发现时候的样子了。”贺晓琳站在林非身边低声说,“报案人说卧室的门大开着,灯是关着的,窗帘半开着,她的身上就盖着这条浴巾,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很少有女人化了妆以后,不卸妆就睡觉。”林非环顾四周,又说,“现在是十二月,这间卧室里虽然有暖气,睡觉也不可能只盖这么薄的浴巾。”
“死者是什么情况?”方亚静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对外张望两眼。
“死者叫苏雅,二十一岁,和男朋友刘浩住在这,刘浩二十五岁,两个人都是沧滨市江峰县人,租这个房子已经一年多了。现在我们正在找刘浩,目前还没有联系上。”叶队长打开房间的顶灯,简单介绍案情,“苏雅是望风道美芹发廊的洗头小妹,刘浩在农贸市场旁边的手机店卖手机,两人关系不太好,平时经常吵架,倒是没动过手。苏雅昨天晚上十点下班,发廊老板开车送他们回家,说是眼看着苏雅进的小区,但小区昨晚值班的保安说没注意到苏雅,也没注意是不是可疑的陌生人出入。”
“现场的门窗没发现暴力闯入的迹象,案发时大门虚掩,锁是好的,没有撬压痕迹,各扇窗户都是锁着的,外墙上也没有攀爬痕迹。房间里没有明显脚印,鞋柜里有几双男款拖鞋,死者有进门换鞋的习惯。指纹很多,鉴别起来不太容易。对门502室上周刚刚退租,现在空着。上下楼和隔壁单元我们都问过了,说是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响动。而且,问他们认不认识苏雅和刘浩,都齐刷刷摇头。”
“现场财物有丢失吗?”方亚静又问。
“没发现死者的手机和钱包,具体损失多少物品和财物目前还不是很清楚。现场没有大范围翻动,只在卧室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不过我们在五屉柜抽屉里发现了一些零钱和金首饰,还有两张银行卡。”
“人裸死在床上,男朋友不见了,门开着,没有暴力闯入,东西被翻乱了,手机钱包不见了,零钱、金首饰和银行卡却还在……”方亚静摇摇头,“这个现场有无限可能性啊。”
乔法医笑了笑。“要是能一眼看得出来啥情况,还用麻烦你们来吗?”
贺晓琳看了方亚静几眼,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有哪些可能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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