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鼓励地点点头,继续说:“左、右季肋区各见十厘米乘六厘米,九厘米乘五厘米大小的片状皮肤青紫外,胸部和腹部也未见致命性的损伤。处女膜陈旧破裂,口肿胀,内壁有少量擦伤,死者生前刚刚经历过一次较为粗暴的性行为。”仔细尸表检验后,她又说,“具体死因需要去解剖室做进一步检验。”
“既然有性行为,那最后和死者在一起的人,一定是男朋友了!”贺晓琳肯定地说。
方亚静笑了笑,纠正贺晓琳的逻辑错误。“小姑娘,谁规定性行为就一定是男朋友?”
贺晓琳顿时语塞。
“你怎么看?”乔法医问林非。
“从尸表上看,死者没有致死性的机械性损伤,也没有机械性窒息的征象。中毒也不太像,除去那些性行为的痕迹,很像猝死。但是,”林非的目光落到散落一地的杂物上,“这些翻动的痕迹,加上没有死者手机和钱包,又有侵财的可能性……”
“我觉得不像是入室盗窃杀人!”贺晓琳似乎并不气馁,勇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入室盗窃杀人,通常都是进屋惊醒被害人后,害怕行迹暴露,不得已才行凶杀人。可是现场看起来,死者的表情十分平静,外表也没有致命损伤,不像是和盗窃者发生过冲突。”
“这些翻动痕迹怎么解释?不是盗窃怎么会翻得这么乱?”方亚静不动声色地引导贺晓琳继续往下说。
“谁规定翻动就一定是盗窃了?”贺晓琳不服输似的说,“翻动表示现场有人在找东西,至于找东西的人是谁,找的是什么东西,现在还说不准!说不定,就是死者自己在找东西,没收拾呢。”
“没发现死者的手机和钱包。”方亚静又说,“难道也是死者自己丢掉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用手机和钱包啊,”贺晓琳忽然指向乔法医,“乔老师就没有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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