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坐垫怎么可能闷死人?”方亚静反驳道。
“说不定,梁燕拿起坐垫,就是在查看凶器,而不是在行凶。”徐亮解释。
“凶器上没有其他指纹,凶手会不会带着手套啊?那可不好办了!”李国章咬咬牙,看着徐亮说。
“凶手既然用沙发坐垫,应该是临时起意,不太可能带手套。”徐亮摇摇头,“就怕用什么东西垫着手……”
“还有另一种可能,”盯着屏幕上的兰花,林非若有所思地说,“鲁连山是被这个坐垫憋死的,但凶器,是另一个坐垫。”
“另一个坐垫?”方亚静眼睛一转,恍然大悟,“老丁说过,还有个坐垫上有鲁连山的头发!鲁连山是趴着睡的,脸垫着这个坐垫,凶手用另一个坐垫摁住了他的后脑勺!”
“嗯,我也认为鲁连山是趴在兰花坐垫上睡的,你们看,这里还有他的口水印。”林非放大照片,指指布料上一条颜色略深、约十厘米长的污渍说。
大家纷纷点头,同意林非的意见。
“我马上打电话给老丁,检测其他三个坐垫!”李国章刚掏出手机,丁原的电话就凑巧地打了过来。隐约听着丁原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在梅花坐垫上发现了梁鹏的指纹!两只手!dna刚刚做出来,也和梁鹏吻合!我把结果发给你!”
看着刚刚收到的资料,大家不由自主地露出如释重负般的微笑。李国章兴奋地说:“梁燕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早上九点多快十点,曾经给梁鹏打过电话!虽然电话当时没接通,但很可能这两姐弟私下还有联系!他们两个人联手杀了鲁连山……”
“不是联手。”林非忽然打断李国章,“依据尸体检验情况和现场勘验情况判断,杀人的是梁鹏,伪造现场的是梁燕,我认为两人没有串通,而是各自行事。如果两人真的串通过,梁燕没有必要否认自己收拾过厨房。她的否认恰恰说明,她对梁鹏的所作所为并不了解。”她又想了想,“我猜想,案发经过会不会是这样,早上梁鹏去找鲁连山谈判或者劝和,带卤菜是为了示好,两人交谈中可能发生了冲突,鲁连山拿出刀威胁,但最终被梁鹏劝服。鲁连山很快喝醉了,躺到沙发上休息,梁鹏看着熟睡的鲁连山,又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些威胁,最终动手杀人。鲁连山身上没有抵抗伤,说明凶手动手的时候,鲁连山已经是醉酒状态,两人也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凶器是沙发坐垫,显然是临时起意,就地取材。”
“而梁燕,”方亚静若有所思地接着说,“知道梁鹏要去找鲁连山,就给弟弟打电话,电话没有接通,梁燕怕两人起冲突,连忙赶回家,谁知一开门鲁连山已经死在沙发上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弟弟杀了鲁连山,所以才会把占有明显血迹的坐垫藏起来,又灌进去农药伪装成鲁连山自杀的样子。却没想到,梁鹏用的根本不是那个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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