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年父母双亡,张天虹身为张翠丽的亲弟弟,也是她的唯一继承人,自然成为重点怀疑的对象。然而,尽管怀疑,却无法证实。酒精是张翠丽每天用来消毒尚未痊愈的伤口,安眠药也是张翠丽因疼痛失眠,每个月定期从医院凭处方开出来的。火灾当天,张天虹和谢凯丽从上午七点多出门到十一点赶回家中,身边都有村民可以作证。
说到这,徐亮停下来,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方亚静用手肘推推身边的林非。“你判断一下,张翠丽是自杀还是他杀?”
林非微微一笑。“自杀和他杀的可能性都有,徐队一直教导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下判断。”
徐默坐在两人对面,嚼着方牛肉干,噗呲一笑。
方亚静佯装嗔怒地瞪了瞪徐默和林非,捏起面前的一瓶口香糖就朝徐默丢了过去。“徐默,那你说说,是自杀还是他杀?”
徐默看一眼起身去墙角接水的徐亮,笑着说:“如果没有再发现新的证据,张翠丽是自杀他杀都不重要,嫌疑人只能是嫌疑人。”
“你说的没错,”徐亮端着茶杯回到桌前坐下,“事实无法查清,嫌疑人就不是罪犯。”
尽管张天虹和谢凯丽自认清白,警方也没有做出有罪的认定,但周围的村民依然对张翠丽的死议论纷纷,一时间“纵火杀人”、“谋财害命”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每天张天虹和谢凯丽出门时,都有人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终于,夫妻俩不堪其扰,在一个月后背负着“杀人嫌犯”的恶名,带着孩子,留下还没修缮完的房屋远走他乡。忽然,事情在半个月后有了新的进展。张天虹的邻居,无意中从自己孩子的书包夹层里发现了张翠丽的遗书。原来在火灾发生的两天前,张翠丽偷偷交给孩子一个信封和五块钱,请他帮行动不便的自己寄信。谁知孩子贪玩,顺手将信封塞进书包夹层,就忘记了张翠丽的委托。张翠丽在遗书中明确表示,因丈夫和儿子的离世,加上重伤瘫痪,尽管弟弟一家悉心照顾,但觉得生无可恋,决定放弃生命。自己的自杀和张天虹毫无关系,剩下的保险金也愿意作为火灾的补偿留给弟弟。然而,尽管生前做了细心安排,张翠丽却想不到由于邻居孩子的疏忽,最终还是让弟弟一家陷入了舆论的深渊。
故事到了结局,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林非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杯茶出神。人言可畏信任在悄无声息中瓦解,被孤立、被中伤而又无从辩白。
最后,还是周所长打破沉寂,他轻轻地长叹一口气。“哎,在咱们这种乡下啊,唾沫能够淹死人……”
他话音刚落,李国章的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刚说两句,李国章蹭的站起身来:“你确定?今天早上就梁鹏一个人买过猪耳朵!洪记店里有监控?太好了!”
梁鹏!早上和鲁连山家做客,和他一起喝酒的人居然是梁鹏!这个发现,让对案发现场的一切好似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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