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系列案件,凶手的犯罪动机、犯罪手法以及目标对象的类型通常不会轻易改变,也就是,固定。我们目前最清楚的,只有他的犯罪手法。从现在的两名死者来看,有四点是固定模式:致被害人昏迷,抽血致死,再取出被害人的,赤身裸体的抛尸。固定的杀人抛尸手法,一方面是能让凶手熟能生巧,减少暴露的危险,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特定的手法对凶手有特殊的意义。而这个意义,和杀人动机关系密切,为了要满足他心里一个固定的理想目标。”
方亚静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说固定,也是相对固定,在实际案例中,有很多系列案件的固定手法非常少,有时候甚至只有一点,杀人,用各种形式、各种凶器。就像这次的死者,被砸烂了脸,削掉了手指和脚趾的全部指纹,凶手并没有这样对白容,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只有凶手自己知道了。”徐默没有正面回答,“但至少,给我们寻找死者的身份制造了难度。”
“隐瞒身份……”方亚静斜倚着办公桌,摇摇头,“白容的身份不隐瞒,反而隐瞒第二个的,不太符合系列杀人案第一被害人的理论啊。”
“白容也许并不是他的第一个目标。林非,你怎么看?”徐默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非,看得她一阵心虚。
林非挤出一丝微笑。“我同意你的意见,白容很可能不是第一位被害人。可是专案组并没有在旧案里发现类似的死者。”
“没有发现,并不代表不存在。我建议继续扩大搜查目标,在失踪人口库里查找相似条件的失踪女性。”徐默看着林非,意味深长地又说了一句,“发生过的,就发生过,永远都更改不了。”
林非又觉得脸上一热,低下头,不再说话。
林非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被方亚静看在眼里,方亚静好奇地望向徐默。
徐默故意视而不见,又将话题引到了案子上,“系列杀人案的凶手在实施犯罪时常常可能存在多重动机,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凶手,会把自己幻想成漫画中的英雄,同时对社会中的不良现象愤世嫉俗,还可能经常在社交网络公开表达对一切社会现象的不满。认为杀人是为了完成某种上天赋予使命或者任务的,这类凶手往往有强迫症,生活得一丝不苟。享乐型的凶手就是把杀人当作一种乐趣,一种享受,和享受美食、音乐、电影没有任何区别。在日常生活中,他们往往十分注重自己的生活质量,不停地寻找满足感。还有,就是为了权力和支配,主要目的是寻求控制的过程、并满足自己控制的欲望。但是,从目前两名死者看,不太好判定,凶手的动机倾向于哪种。”
“林非还是认为,凶手受过专业训练,可能是个外科医生。”方亚静看看林非,又问徐默,“你怎么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