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彻底的忘记。从来没有相遇。从来没有相识。一个字一个字,好似春日的炸雷响在耳边,震得她浑身颤栗,每一寸骨头都在隐隐发痛,牙关紧咬,竭力强忍住眼泪,林非拼命点头。
低低地叹息一声,徐默从外套里掏出个白色信封,塞进林非手里,“第三件事,如果……”
话还没说完,徐默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看一眼手机屏幕,迅速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徐默。”
“今晚?”
“好的,我马上准备。”
很快,徐默挂断电话,从林非手里拿过信封,塞进她的手袋,又面色凝重地对林非说:“第三件事,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有新的打算,就打开信封。”
“好的。你去忙吧……”再见两个字被狠狠地吞进嘴里,林非慢慢站起身。扶着墙,她一路沿着墙角壁灯的指引,蹒跚着走出酒吧的办公区。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出宁静的办公区,酒吧背景音乐里混杂着嘈杂的说笑声扑面而来。六七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正坐在大厅中间,热络地聊天碰杯,互相拉扯争执,言语间已经带上浓重的醉意。林非穿过人群,往吧台走去,刚走出三四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一时间,酒杯酒瓶横飞,酒吧乱作一团。那群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互相大打出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大声骂着粗话。
“别打了!”阿瑞匆忙赶到,试图上前劝阻。一个打急了眼的男人握着啤酒瓶,抬手就朝他的头砸过去。阿瑞侧身避过,周围的酒吧伙计立刻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制服了打架的人。阿瑞皱着眉,扫一眼被伙计们摁在地板上的醉汉,铁青着脸说:“报警!”
“救命……救救我……”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拼命哭喊,抱着大腿在地板上打着滚,鲜红的血流从指缝间不停地涌出来。
本能的职业反应让林非急忙冲了过去。“我是医生,大家请让开。”她边大叫,边用力挤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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