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但目前难度很大,调查起来还需要耗费很大的人力和时间。”徐亮无奈地说,“我上次已经建议过,在中心医院内部进行彻底清查,但局里出面和医院协调时,被拒绝了。”
“这可以理解。”范理说,“发现白容尸体的时候,已经有针对中心医院的不利影响,要是再院内清查,社会舆论方面,很可能失控。医院当然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可是,我还是有种感觉,凶手和中心医院一定有联系。”林非坚持说,“死者腹部的伤口,还有抽干血液的进针路线,干净、利落、熟练。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凶手受过专业训练的可能性真的很大。能说服医院进行院内搜查最好,如果不能,徐队,”她对徐亮恳求道,“能不能让医院将每个医生的手术都进行录像,我们用手术录像来进行甄别。”
“手术录像?”方亚静好奇地追问,“那有什么用?”
“每个做手术的医生,都有自己的习惯和方式。有时候,只看伤口的形状和缝合针脚,就能知道主刀医生是谁,或者出自何门何派。根据手术录像,可以尝试初步划定嫌疑人的范围。”林非解释说。
“手术习惯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沉吟片刻,徐亮问。
“这是医生都知道的常识。”林非很快回答。
“既然是常识,会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徐亮轻叹口气,“伪装。”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忽然,方亚静开口说,“如果徐默在就好了。三名被害人不同的尸体处置,一定有原因!现在很需要他这种犯罪心理学专业的人,来深入分析分析。林非,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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