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衣服干什么?脱衣服?”贺晓琳又立刻自我否定地摇摇头,“死者还穿着外套呢,不可能先脱内衣。难道是检查身体?”
“也许是挑衅。”叶队长扁扁嘴,“罗所长说过,这么多年,王超云说话做事还是改不了那股混混的劲。”
“混混?‘撩起衣服,说你砍我啊有本事就砍死我’的那种?”贺晓琳不敢置信。
李立噗呲一声笑出来,见贺晓琳瞪着他,连忙道歉:“对不起,你学的太像了。等你到夏天就知道了,很多喝酒醉打架的,起因都是这句话。”
叶队长不再开玩笑,又严肃地问林非:“凶器是什么?”
“死者的创口都是三角形刺创,有些还呈等边三角形,目前看起来最大边长不超过一厘米。”林非回答。
“等边三角形刺创……”叶队长喃喃自语。不过三秒,他和方亚静、乔法医异口同声地说,“三角锉刀!”
“行了,”叶队长看看表,又说,“你们先把死者带回去,抓紧时间把尸体检验完,争取赶上晚上那波毒物和dna检测。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贺晓琳站起身,正准备收拾工具,看到林非和乔法医依然在尸体旁一动不动,又蹲了下来。林非一手捏起死者家居服的左襟,一手拿着镊子,指指死者家居服左侧手臂腋下部位的一小片擦拭型血迹。乔法医端详十秒,回头喊了一声:“老肖,过来取样!可能是凶手的血!”
凶手的血!大家立刻又都围了过来。
“凶手受伤了?”贺晓琳兴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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