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还挺偏僻的,”李立环视一周,“凶手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很可能直接从大门进来的。门锁都是好的,围墙有三米高,上面也没有攀爬的痕迹。至于是入室盗窃杀人,还是熟人报复作案,”叶队长望向林非和乔法医,“现在就看中心现场和尸检情况了。”
见林非和乔法医都点头,叶队长又对方亚静开玩笑般的说,“这小医生一看就是被你们问多了,时间地点人物,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说的清清楚楚。”
大家不由得都笑了。笑完之后,乔法医眼尖,发现在贺晓琳偷偷扁扁嘴,便问道:“小贺,怎么了?”
“我觉得这个人有点问题!”贺晓琳一脸认真地说,“他看到亲人遇害之后,一点都不慌,也不太伤心,话说得也非常有条理。这也太镇定了吧!”
“伤不伤心另说了,亲戚也未必个个关系都好。”乔法医耐心解释,“报案人是个医生,平时生离死别也是见得多的,不慌张也是可以理解。”
“是啊。”接着话题,方亚静感慨了一句,“医生的心肠都硬,他们不光自己不伤心,也不管别人伤不伤心。”说着,方亚静淡淡地瞟了林非一眼,转身就往楼里走,“叶队,赶紧上楼看看吧。”
林非假装没听出方亚静言语中对自己的讥讽,默默跟在乔法医身后上了楼。
叶队长边走边介绍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况:“死者王超云,男,56岁,本地人,有一儿一女,在外地读书。王超云和他老婆感情不错,丧偶之后一直单身,也没听说过和其他女人有感情上的纠葛。王超云名义上是开了这家废品回收公司,暗地里一直搞民间借贷,最近和他有资金往来的几家公司好像在资金回笼上都遇到了一点问题。不过,王超云个人经济情况还好,上个月刚刚拿到了一笔三十万的搬迁补偿款。”
“王超云昨晚晚上六点在永泰街道的霞晨饭店参加朋友女儿的婚礼,吃完晚饭又去跟着朋友去饭店旁边的棋牌室打了一会麻将,到晚上十点整,告诉朋友第二天早上要早起开车回老家,就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棋牌室回家了。王超云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晚上十点十七分,王超云接通最后一个电话,来电号码是个便利店里的公用电话,通话时间两分钟,便利店有监控录像,打电话的人还在查。”
“王超云为人怎么样?”方亚静问。
“小气,刻薄,王超云年轻时在街上混过一阵子,虽然说后来做生意手里有了点钱,人也圆滑了点,骨子里还是争强好勇。”
“王超云和什么人有纠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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