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小窗,贺晓琳正踮着脚尖偷偷打量着一声不吭坐在办公桌前的王超风。王超风四十多岁,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八到一米八零,身材魁梧,上身穿黑色棉夹克,下身穿军绿迷彩工装裤,一双半旧的黑色运动鞋。他的两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口袋边缘隐隐露出劳保手套的白边。
“你先让他脱手套,看手上有没有伤。”乔法医小声提醒。
“好的。”贺晓琳用力点点头,又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住内心的兴奋,回头看看林非。林非也鼓励地对她笑了笑。贺晓琳用力拧开询问室的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面对贺晓琳、林非和乔法医三人,王超风神色自若地表示,愿意积极配合。然而,当贺晓琳戴上手套,对王超风轻声说了一句“麻烦你把手套摘了”之后,他的脸霎时变得惨白,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将两只手藏到背后。
王超风的反应让贺晓琳愣住了,林非连忙两步冲上前,拉住贺晓琳的手臂,边用力将她往询问室门边拖去,边示意在场的民警:“王超风手上有伤!”
不出十秒,王超风已经被牢牢地按在地上。双手被拷在背后,他的脸紧贴住地面,眼神里满是惊恐,情绪激动地大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乔法医走到王超风身边,冷笑着问:“你为什么不敢摘手套?”
“我……我没什么不敢的!你们让我起来!”
乔法医示意民警们放开王超风,王超风踉跄着站起身,缓缓摘下手套。果然,王超风的右手手掌有多处开放性创口,多在手掌内侧,虎口部位最多,一些伤口还没愈合,一番挣扎之下又渗出血迹。
“伤怎么来的?”乔法医问。
“做木工不小心弄伤的。”王超风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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