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顿了顿,面对目暮一行人疑惑的目光自信地吐着烟气笑道:“也就是说,一开始社长大声惨叫倒下是为了表演小品,恐怕是打算让我这个名侦探配合他一起表演推理,他自己也没想到随后会被真的杀害。”
“这样的话,犯人就是第一个接近社长的浦井太太?”目暮几人面色凝重,“如果那个时候把毒药直接放进社长嘴里……”
“没错,”大叔点头道,“这是只有事先知道小品内容的夫人才能做得到的犯罪。”
“我说,”跟佐藤到后面房间检查完回来的浦井太太正好听到谈话,不满道,“身为一个名侦探怎么能说出这种不靠谱的话?那时候也许你在台上没看到,我丈夫倒下之后,身体完全没有动过,嘴里也没有出过任何声音,如果真的是我给他喂毒药,他肯定非常痛苦,至少也会发出一点声音吧?”
“是、是吗?”大叔愣愣转向女儿小兰,“小兰,你当时就在边上吧?”
“是啊,”小兰看不下去道,“夫人说得没错,完全一动不动,好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浦井社长根本不是在表演。”
高成看向和浦井夫人一起回来的佐藤,看起来应该没什么收获。
“夫人身上没有发现毒药痕迹对吧?”
浦井夫人瞥了眼高成,哼声道:“这是当然的,我怎么可能给丈夫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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