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回答道:“我听说的只有少年侦探会从大阪过来……”
“等等,”目暮突然想到,“你说过犯人有提到应付少年侦探,如果这件事犯人也知道的话,就肯定是熟人作案了!”
“是、是啊,”大婶还感觉后怕,“也许是打算和那个犯人一起外出去哪里,因为我在衣柜里发现他的时候,他穿着西装还打了领带!”
目暮脸抽地看向旁边的被害人尸体:“是你后来帮他脱掉西装换上这身运动服的?”
虽说大婶是遭到犯人威胁,但多少也带了些不必要的麻烦,至少案发现场遭到了破坏,甚至如果不是服部过来,还真有可能被辖区警察当烧炭自杀处置。
大婶弱声道:“是犯人让我这么做的,说把遗体放在床上假装睡觉,等少年侦探过来……”
“也就是说,你给服部他们看了被害人躺在床上之后,说去买东西,其实偷偷进入卧室,把尸体搬到地上,再用胶带把窗户和门封住,然后放好熄灭的炭炉,设置好发出巨响的脑中,躲到门后面的死角……”
目暮闷闷看向大婶道:“可是光凭你事发前在超市讨价还价这点并不能成为你不是犯人的证据,你最好记住。”
大婶低下头:“抱、抱歉……”
高成一直站在衣柜边上,衣柜门上有胶带粘过的痕迹,再加上服部和柯南的第一判断,大婶的说辞说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