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古怪的有钱人还真不少……
“不过寄那封信的到底是什么人?时间的看守者什么的,该不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吧?”毛利小五郎纳闷道。
“说到时间的看守者,”小兰看着经常查看怀表时间的保科夫人,开口说道,“对时间要求严格的夫人自己就很像是时间的看守者啊……”
“哈?哪有人会自己恐吓自己?”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视线扫过靠近保科夫人的宾客们,努力负责自己的保镖工作。
不过保科本人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简直就像是一场首饰展示会一样,不停向客人们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装饰。
真是个苦差事,要不是委托费很多……
“以前那个银怀表已经很漂亮了,不过这个金怀表好像更适合夫人呢!”有女宾客惊叹道。
“呵呵,”保科夫人朝奉承的女宾客笑道,“这是让瑞士的钟表匠特别定制独一无二的一只……”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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