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仓库的时候?”胖品酒师坐到目暮对面,回答道,“那时候店长确实不在里面,我站在门口喊了好几声……”
目暮抱着手臂沉声道:“也就是说飞鸟店长也有可能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仓库里被杀害了对吧?”
“是这样没错,”品酒师疑惑道,“可是店长不是在后院睡觉吗?我和鸿江也都看到了,伴场没有说谎。”
“问题是没看到脸,也有可能是在毯子下面塞了点什么东西。”
目暮同样也并不完全相信女服务生伴场岭子的证词,可又说不来有什么问题。
“对了,听说你昨天晚上和店长吵架了?”目暮继续问道。
“最近店里经营状况不太好,店长想换便宜一点的酒,”品酒师没有否认,而是解释道,“可是我们的目标是做正宗的意大利餐厅,所以我就提意见说那样做不妥,
我们是吵了一架没错,但这店是店主的,我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来……”
胖子很是淡定,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对于警察在厕所发现烟头的事也只是提到男服务生身上,说是男服务生在休息室抽烟被店长骂过后,就经常偷偷去厕所抽烟。
“厕所的话,也有可能是来吃饭的客人抽的,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对了,之前就是他自告奋勇地说去厕所找店长,大概是不想我们闻到烟味吧。”胖子回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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