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发女默然看着毛线帽大婶离开休息室上楼,还是忍不住急躁查看时间。
“染花你就是太紧张了。”俏皮女好笑道。
“毕竟这次是为了自杀的朱音才开的追悼演唱会嘛,”马尾女抬起自己的手指,苦恼道,“我的指甲要怎么办?我没带指甲刀。”
“要不用我的吧?”俏皮女递上一把指甲刀,又朝披发女问道,“染花你的扣子我帮你缝一下怎么样?我有带针线包哦。”
“唯子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带啊,好像妈妈一样,”马尾女接过指甲刀笑道,“谢了,我一会去洗手间剪。”
“啊,”俏皮女在包里找了一会轻呼道,“我好像把针线包落在录音室里了,没办法,染花你把把外套给我吧,我去录音室帮你缝扣子,顺便叫醒荻江。”
“还是我等回去叫荻江吧,”披发女意识到自己的确太急了点,也没好意思再发火,主动道,“让她睡一会,正好我等会要去把吉他上的断弦换掉。”
“糟糕,”马尾女发愁道,“我也想修改一下曲子的,荻江在录音室睡觉的话,就不好办了,不用键盘没法作曲啊……”
“换弦调试的时候也会发出声音啊,真是的。”
“好啦,还有时间,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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