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来是不小心骨折了,这是我的报应,”眼镜女孩低头道,“为了拿回歌牌,把和叶你们都卷入危险,结果最后连歌牌都……”
“没事的,未来子,”和叶安慰道,“歌牌没事,现在已经被博物馆的人拿回去了,皋月被也会继续举办呢!”
“真的吗?”眼镜女孩先是惊喜,随后又低落看向骨折的手臂,“可是我已经不能参加皋月杯了……”
“未来子,”阿知波靠近道,“像你这种实力的选手不能参加比赛,对皋月杯来说的确是件憾事,可是你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就是专心疗伤,明年继续努力吧。”
“明年的话就不行了,”眼镜女孩难受道,“如果我没能在这次的皋月杯比赛上取得优异成绩,歌牌部恐怕就要废部了……要在我的任期内解散了!”
“未来子……”
“会长!”秘书小姐带着几名警察提醒道,“警方的人还在等您,差不多该走了。”
“好。”
阿知波点点头离开,留下和叶几人安慰眼镜女孩。
如果这个叫未来子的女孩参与比赛,是有能力和大冈红叶角逐冠军的,现在这种情况倒不好说了。
还有那个名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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