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回来已经有几天,东京难得平静了一段时间,但是高成却好像受到诅咒般,运气一直很糟糕,居然还得了重感冒。
“没、没事,”高成没什么精神道,“倒是那什么歌牌比赛,我完全没有兴趣啊。”
“那你为什么答应?”
“酬劳有点多。”
高成塌着脸回想起日卖TV工作人员联络自己的时候。
说是关于皋月会的宣传节目,就像节目标题一样,简单来说就是科普“歌牌”,他特地查了下所谓“歌牌”,是在关西那边很出名的对战比赛,半天也没看懂,跟抢答似的,在唱读人说完后,抢先找出对应歌牌。
而他之所以答应参加,是因为“皋月会”这个词有些眼熟。
有一部关于服部与和叶的剧场版涉及到这什么皋月会还有歌牌,哪怕没有兴趣他也决定过去看看。
如果真是剧场版,怎么能够少了他呢?
才这么几天的功夫,柯南就已经解决不少案子了,连若狭留美都赶着送案件。
高成喝了一杯热茶,身子暖和了不少,靠着沙发拿起一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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