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人……”
“可是他不是失忆了吗?”
“当然要失忆,不然就没法避免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包括在这种大冷天里赤身**地泡在湖里,还有嘶哑的嗓音,都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因为只有脸像,声音不同没办法伪装成工藤,衣服也一样。”
高成看了看村民中间依然沉浸在震惊中的小孩日原大树,继续说道:“动机大概是因为一年前的那起案子,自以为是地认为工藤推理错误,甚至因此恨工藤恨到想要杀人……我想你根本就没听过真相吧?”
“真相?”少年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真相不就是那个工藤新一作出了白痴推理吗?明明是强盗抢劫杀人,却把完全无罪的日原村长说成了杀人凶手,居然说日原村长强迫夫人一起自杀……”
“笨蛋,那个是有证据的,”高成摇头道,“警察没有证据也没法结案,所谓犯人的鞋子、凶器,太太的宝石还有昂贵的古董铜像,都在后面的湖里找到了,被日原村长用袋子装在一起,用链球的方式丢到湖里的证据……”
“开什么玩笑?!那个湖距离日原家有三十米以上,就算是扔链球也扔不到这么远,肯定会留下脚印……”
“日原村长做到了,直接从阳台扔到了湖里。”
“可是,”少年胸腔起伏,呼吸急促地盯着高成和工藤新一神似的面庞,“既然是自杀,村长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村长明明是良性肿瘤,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自杀?!”
“关于这点,”高成回头看了看紧张的村民们,转向警察大叔道,“关于这点你可以找警官先生问问,原本就应该有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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