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一边的高木笑道:“你怎么这么笨啊,警官?他用右手开门,当然要用左手去拿纸芯啊!”
“嗯?!”目暮瞪眼回头。
“哎哟!”
“哼,”目暮留下被锤了一个大包的高木,轻咳一声道,“原来如此,之后出岛先生把纸芯仍在工作室的垃圾桶里,吃汉堡的时候就被毒杀了……凶手就只有可能是对他的习惯非常习惯,而且今天进过厕所的这几个职员……”
目暮冷着脸看向3名嫌疑人。
“最可以的是在出岛社长前进入厕所的财津先生你……”
“等、等一下,”头巾男财津焦急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使用刚才的说法,是可以毒死社长,但社长今天要是没有拉肚子,或者没人去买汉堡的话不就没办法杀人了吗?说想吃汉堡的是社长自己啊……”
“这很简单,”高成打断道,“我想出岛先生的咖啡里应该加了泻药。”
“泄、泻药?”
“对,你们不是说出岛社长是最近才开始经常拉肚子吗?恐怕是药量过多的缘故,除了出岛社长本身喝的泻药,有人在咖啡里另外加了药量,应该是每天逐渐增加才没让出岛社长发现……”
高成走到财津3人面前,视线落在秃顶的今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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