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回过神来,面色严肃地揭开短发女招待左侧领口:“和服内侧的确有一点血迹!果然是你,和辉的母亲温子,恐吓和辉君事务所,现在又杀害鸭下的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我一开始只是开玩笑……”
短发女招待咬着嘴唇低下头。
“因为被自己抛弃的孩子出了名,就又恋恋不舍地寄明信片……我想把和辉从这样的母亲身边拆开,可能是嫉妒吧,因为我不能生孩子……”
“那这么说来……”
“对,我不是和辉的母亲,和辉的父亲也不是杀人犯,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事务所不再把和辉母亲的明信片交给和辉……”
短发女招待别过头。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竟然真的有钱存入我的账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叫鸭下的却找了过来……我给这个房间打电话跟他解释,那个家伙却笑起来了,说就算是假的,正好可以拼命榨干我……
“我真的很害怕。”
短发女招待余光看向三枝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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