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理愣了愣,“可是……”
“他不过是以为冰室画家是右撇子才装出来的。”
高成摊开水沼左右手掌:“仔细看一下就知道了,他的左手有很厚的茧。 。右手却几乎没有,为什么会是右手拿着钢笔呢?之前看到这么丑的签名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说冰室画家是艺术家,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写成那样。”
说着高成看了眼时津:“那幅自画像是对着镜子在画,这点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之前还以为冰室画家是故意在用不习惯的右手,而且凶手当面破坏摄像头带走画像的举动实在太刻意。”
“一开始就发现了?”时津目光一紧,“那你反复查看录像是……”
高成轻轻摇头:“你还没注意到吗?凶手杀害加纳理惠使用的真正手法。”
“如果你是要说凶手怎么过河,”时津指着地图道,“这点我已经想明白了。。利用绳索可以很轻松跨过这个狭窄地带,而能够犯案的只有假冰室,也就是水沼一人。”
“你没有实地考察过吧?能够犯案的不只有水沼一个。”
“难道你是想说真理?”
时津好笑道:“你应该也清楚,那个时候她开车赶到本馆那边正好用了20分钟,怎么也不可能杀人,对吧?”
“如果把20分钟车程缩短为5分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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