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烧掉就好了,冰桥受热很快就会坍塌,而老伯正好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鬼火。”
高成带着众人踩着雪地回到峡谷边,捡起一把干草道:“那不是真的鬼火,而是真理烧掉冰桥时的火焰,虽然冰桥塌掉被河水冲走,但下面还是残留着一些烧焦的干草,包括半截烧断的绳子。”
“可是老伯不是说看见鬼火在慰灵碑那边吗?”
“老伯看到是和慰灵碑一个方向,所以才误以为是鬼火……”
“不、不是鬼火?”老伯带着一杆猎枪。 。颤巍巍地走出树林,身上满是积雪,喃喃着看向狭窄的河川,“冰桥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了,这种天气的确很容易搭起来,下面的河水舀起来后,泼到干草还有雪上面,一下子就结成冰了。”
高成点点头:“我已经让江川先生赶到对面去了,马上就可以实验一遍……”
“不用了,”真理自己走出人群,夹着眼泪道,“这样就好了。”
“动机呢?”时津不甘地看向真理,“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看都是那些家伙分赃不均内讧……”
真理背对着众人,没有理会时津:“你们不会理解的,就到这里结束吧。”
“十年前那场巴士事故里,”高成接话道,“当时的报道里,还有一个孩子活下来了,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孩,原本应该是和母亲一起回到这个村子。。却又很快离开搭上那班车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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