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编辑离开影印原稿,高成又转向新名香保里:“那些稿子真的是你父亲写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人逼着他在写?”
新名香保里摇摇头:“的确是家父的风格,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家父在里出场的时候。对白怪怪的。”
“对白?”
“嗯,和其他对白用词不同,看起来有些乱,”香保里点头道,“开始我还以为是家父笔误……”
“不是笔误,”青年编辑抱着一摞稿子回来道,“我们本来也打算修改的,可是老师在连载前就叮嘱过不能擅自改动,还说如果不这样刊载,就马上停笔呢。”
高成诧异接过厚厚一扎稿子:“这么快就影印好了啊?”
“因为正好有一份影印稿,所以我就先给城户侦探拿过来了。”
“真是太谢谢了,这个费用……”
“没什么。 。只是一些影印稿而已,”青年编辑期待道,“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能和您谈谈合作的事吗?”
“那就等找到新名先生再说吧。”
高成和青年编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这才带着全部文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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