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赏樱的话,”高成视线落在女人手上的女士手提包上,“需要带这么重的手提包吗?里面好像装了不少硬币……”
“这个……因为我想摇铃的时候多投点钱,这样也许可以转运……”
“是吗?”
高成静静看着匆匆打算离开的女人。
虽然没有仔细查看手提包里面,但在刚才女人收起钱包的时候还是有瞥见不少5円硬币,结合在女人手上的下沉份量来看,恐怕有数百个之多,已经可以用来当作凶器了。
还有那个藏在钱包纸币里的发信器……
显然女人早就知道偷黑兵卫的习惯,发信器其实是为了定位黑兵卫的位置。
尽管没有进行进一步调查确认,高成还是能够隐约揣摩到女饶意图,一个人来神社不是为了其他事情,就是专门针对黑兵卫而来,甚至还有可能准备了武器。
“不管怎么,”高成最后朝女人道,“用犯罪来对付罪犯都不是好选择,这件事都到这里,我不会告诉警方。”
女人身体一颤,低下头紧了紧手提包。
“她夺走了我儿子的性命,”女人忍着泪水哽咽道,“去年我就被偷过一次,钱包里还有我的车钥匙,害我患有哮喘的儿子在车里锁了好几个时,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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