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刀伤他格外敏感,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怎么样?”离开浴室的时候毛利大叔悄悄问道,“有什么收获吗?楠本先生喜欢爵士,伴场先生喜欢灵魂乐,谁会是犯人?”
“都不是。”
高成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保谷管家身上,因为浴室内仿佛桑拿房一般,保谷管家全身都被汗湿,湿透的背上印出了一道伤痕,大概只有十五公分的一字伤痕。
“这是?!”毛利大叔变了脸色。
十五年前正好是他入职的时候,对于连续杀人犯的事情有所耳闻,直到这次惊动松本警视,他才从高成这里知道详情。
这种难缠的家伙,大叔其实也觉得会随随便便因为伤口过来骗钱,倒是原本就潜伏在庄堂家比较说得通。
毕竟这么有辨识度的伤痕,庄堂胡桃又是在电视上提及,被警方注意到的可能性也不小。
“城户”
“不是他,”高成跟着大叔回了客房,知道大叔在想什么,直接打断道,“保谷管家不是连续杀人犯,反倒很可能就是庄堂女士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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