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找到厨房后门边,地板上还残留这水渍脚印,从后门延伸至影音室门口。
高成拿过手帕转动把手,却没能把门打开,似乎已经从里面反锁。
“这是?”毛利大叔跟着赶过来,看到痕迹皱眉道,“脚印为什么会到这里?这间房间是……”
“我老公还在里面!”大媳妇急声道,“昨天一树说要听音乐,还在这里过夜!”
“一树先生?”毛利大叔拍打房门喊道,“一树先生,你在里面吗?不行,还有没有别的入口?”
“没、没有了,影音室的门只有这一扇,要从里面打开……”
“直接破门而入吧。”
高成找来一把斧子,挤开毛利大叔重重劈砍在门把附近,猛地砍出一个缺口后,用力一扯拉开房门。
房内安静得有些可怕,正对门口的地上掉着一把带血的武士刀,再往里面则躺着那具厚重的武士盔甲,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
高成走到盔甲边拿开面具,露出大门一树痛苦的面容。
已经被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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