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沉声看向靠墙摆放的电脑桌。
“就是旁边这个,”络腮胡青年指向目暮身前的位子,“社长就坐在今井旁边……”
“今井?”
“是我……”秃顶大叔站出来道,“可是我也没下过毒啊,因为社长在吃汉堡前还用手拿过曲奇吃……你们看,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旁边不是有空曲奇袋吗?那是我从厨房拿来的,因为之前社长让我给大家冲咖啡,我就顺便拿过来了……”
高成跟在目暮后面,看向电脑旁边的咖啡杯还有几袋曲奇饼,拿起中间的一个药瓶:“这是什么药?”
“是泻药,”络腮胡青年解释道,“社长他的痔疮很严重,为了避免伤到窗口经常喝……”
“哦?”目暮接过药瓶查看,“今天也喝过?”
“对,好像也因为这样经常坏肚子,特别是最近,今天吃汉堡前也是,突然按住肚子去了厕所……”
“厕所?”高成抬起眉头,“之前还有谁去过厕所?”
“我、我去过,”络腮胡青年支吾道,“可是我是在去买汉堡之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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