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有德说完就出了门,一旁的,则是已经呆若木鸡状!
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卧槽,这邓有德个死变态老,玩我呢!看在这里,故意给我摆这么一出……
发呆了一会,有些紧张兮兮的冲我露出了个笑容,道:“对不起,下次我一定记得敲门,我不知道你们中……”
不等说完,我累觉不爱的冲她摆了摆手,然后蒙头就睡
大爷的,好不容易遇到个其他传承的传人,没想到还是个老司机,凑不要脸……
就这样,我在柳村的小诊所一连住了三天。
在这三天的日子里,除了日常一下,还有和邓有德说一下关于那个山术传人夏胖子的‘光辉事迹’外,倒也显得清闲。
而这几天时间,屠夫女儿田三娘倒也没少来看我,除非了每天给我送三餐外,几乎还有半天时间是坐在我床边唠叨着一些琐事。
有一次,给我清理伤口,我按照国际惯例目视她的伟岸胸怀时,没发现田三娘已经进来。
结果田三娘一进来,先是冷了我一会,然后气呼呼的丢下饭就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什么臭男人都是一个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